植儿闻言,恍若闪电照亮了一瞬他的脑海,又觉得离阿娘更近了。
裹儿环视四周,黄花满地,红叶蹁跹,池水瑟瑟,落日西沉,唯有虫鸣鸟啼。
“植儿,我希望你看得更长远些,不要贪图近道,那不是捷径,而是通往失败的道路。”裹儿道。
植儿虽疑惑阿娘为何这么说他,但仍回:“我记住了。”
裹儿拍了一拍自己的额头,苦恼了半天,然后伸手戳着植儿的额头,笑起来:“你呀已经长大了,和我一道走下去吗?不过,我如果执意走下去,你也只能跟着我了。”
植儿立刻笑了:“我当然要跟着阿娘,不是崇简表叔那个笨蛋。”植儿一直觉得薛崇简是个大笨蛋,太平公主是他的阿娘啊。
不同政见出身的人,真的玩不到一起去,植儿很小就明白了这个道理。
“后之视今,亦犹今之视昔。故圣人云,吾日三省吾身。”裹儿道。
植儿道:“我记住了。”
裹儿笑了一声,“你要省的不是为‘为人谋而不忠乎?与朋友交而不信乎?传不习乎?’,而是‘听阿娘的话了吗?阿娘的话是什么意思?我做的事阿娘赞同吗?’”
植儿:“阿娘……好吧。”
裹儿一把揽住植儿的脖子,道:“人常说女儿贴心,你知道为什么嘛?”
植儿猜测:“许是女子……嗯,可爱,我不如女王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