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润笑骂了一句,“三句话离不开钱。”裹儿起身告辞,去找阿耶给他说薄葬的事情。

裹儿一迳来到迎仙宫,走到殿前,听到里面的说话声,叫人通禀后才进去。只见李显眼睛红肿,歪在榻上,神情怏怏,韦淇坐在一边喝茶。

“有什么事?”韦淇问。

裹儿回:“没什么事,就过来看看阿耶。”

韦淇说:“你不用担心他,他命硬着呢。”李显听了,哼了一声。

裹儿说:“刚才韦相公过来找我和阿兄,说是拿不定主意。我们商议后,让他按义宗皇帝的旧例办。还有就是相王遗愿要求薄葬,若以天子礼葬,则有违相王遗愿;若薄葬,则有损阿耶的兄弟之情。”

韦淇不置可否:“你们有什么办法?”

裹儿看了眼李显,道:“阿兄也同意了,说以后他也要薄葬。”

“啊?”韦淇放下茶盏,摇头道:“不行,你们百年之后吃什么?”

“我从不信……”裹儿在韦淇锋锐的目光下改了口,说:“那就啃老,求阿翁阿婆接济些吧。”

高宗和则天皇帝的丧礼都是李显筹备的,韦淇自然知道里面陪葬了多少好东西。

“你真是一点出息也没有。”韦淇又好气又好笑,骂道。

裹儿突然神秘兮兮上前,附在韦淇耳边说:“说到这个好像只有乾陵和昭陵没有损坏……”

韦淇吃了一惊,随后大怒,骂起来:“掘陵墓的混账东西,天打五雷轰,不得好死……”

李显好奇地凑过去以目示意,韦淇恨恨地小声说了。李显想了想半响,“薄葬就薄葬吧,相王薄葬,我也薄葬,大家都薄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