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和重润留下韦淇低声安慰李显,做手势叫太医出去说话。“陛下到底是怎么了?你们把话说清楚。”裹儿问道。
太医令道:“陛下身子本来就一直细心调养,不宜大喜大悲。今日忽闻相王薨逝,大悲大痛之下,急火攻心,故而吐了血,只是陛下的情绪还未散发,恐有损龙体。”
重润道:“先开药吃。这情绪怎么散发?”
正说着,有宫人来说:“陛下问仪仗好了没?”
裹儿道:“你告诉陛下吃了药再说其他的。”宫人去了。
重润问太医令:“陛下与相王兄弟情深,敢问太医令陛下能否过去?若不去,这情绪怎么散发?若去了,再添悲恸又如何是好?”
太医令踌躇不敢言,裹儿道:“你们先去开药吧,留下几个人跟着陛下。”太医令等人退下。
重润和裹儿四目相视,都看到对方掩不住的担忧。又有人来催,二人只好回到院中。
李显仍在念叨去相王府,连韦淇的话也不听了。韦淇有心要劝,但见他着了魔的样子,不敢再劝,生怕出什么问题。
“这如何是好?”韦淇以目示意一双儿女。
重润和裹儿对视一眼,犹豫了半响,然后不约而同地点头。裹儿走过去,道:“阿耶,把药吃了再去。”
韦淇扶着李显进殿,换了素服。早有人包了衣裳给重润和裹儿送来,二人也换衣,卸了妆扮。
太医捧了丸药过来,李显用过,便急着要去相王府,韦淇不放心也跟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