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仁愿笑回:“宰相之才。”
重润问:“宋公呢?”
“无异议。”宋璟回道。
重润颔首道:“那就加封同平章政事,上官侍郎拟旨。”上官婉儿应了。
众人又商议了其他官员的任命,过了半日,方散了。
裹儿留下没走,她隔着窗户看这些老人离开,忍不住感慨道:“时间过得真快啊。”
重润也走过来,道:“是啊,李峤相公、苏瑰相公等人陆续去了,张相公和韦相公的身体都不好……”
裹儿正感慨着,重润忽然道:“对了,借你家植儿一用。”
“他一个小孩子,找他做什么。”裹儿好奇道。
重润说:“我住在皇宫,诸事不便,让他过来当个千牛卫,给我跑腿。”
裹儿想了想,说:“我回去问问他。”重润叮嘱道:“一定要他过来。”
裹儿辞了重润,去迎仙宫探望李显。李显躺在树荫下的榻上打盹,宫人在旁边扇扇子,听见脚步声,他睁开眼睛,招手说:“过来陪我坐坐。”
宫人搬来胡凳,裹儿就榻边坐了,笑问:“阿耶,我阿娘呢?”
李显说:“你两位姐姐来了,要去看荷花,我嫌坐船头晕就没去,咱们爷俩呆着舒舒服服说话。”
裹儿脆声应了,叫人拿来果碟茶具。她说:“阿耶这两天懒懒的,昨天荣娘还说你金口玉言,说好了去看她蹴鞠,怎么就没去了。”
李显说:“女王说这话时一定嘴撅得老高,这点特别像你。”
裹儿笑了,“阿耶是说我和女王脾气不好?不过这时说这个,也晚了,都是阿耶把我们惯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