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叹了一口气,说:“相王四叔……唉,阿耶那里怎么说?”

重润笑了一下,“你也知道咱们阿耶的性子,素来重情,相王又是到了这个时候。”

裹儿问:“你什么想法?”

重润回:“孝敬皇帝虽未登基为帝,但依然追封为皇帝,更何况是做过皇帝的相王?”

裹儿点了点头,“死后哀荣,阿耶这些年对相王荣宠有加,且他有功,又素怀淡泊,阿耶善始善终,也算为后世做个兄友弟恭的典范。”

“我也是这个意思,这事就这么定了,我让鸿胪寺悄悄准备大丧礼器,再派钦天监去探风水宝地。”重润说完,又道:“还有一事。”

“你是说李隆基?”裹儿问。

“是他,我想招他回来侍疾,不管以后如何,相王与他父子情深,不能让相王留下遗憾。”重润说。

裹儿点头,说:“好,你说的有理。那时我不知能不能回来,你万事小心。”

重润笑了,“有阿耶在,他们不敢。”

裹儿闻言,道:“我先去辞阿耶阿娘,等我交接完就立刻出发,不再过来了。”

重润说:“你万事小心,不可莽撞。”

“放心就是。”裹儿说完,去了迎仙宫。一进宫殿,就见荣娘和几个小娘子正在有模有样地卖东西。

“来买了,来买了,上好的御贡蜜桃,三两银子一个,五两二个。”在裹儿经过时,荣娘卖力地吆喝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