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,他心怀百姓,颇具才干,正适合做这事;二来,姚相公监修了海塘,是大功一件,过个两三年再调回神都,那时事态平息,且他已受过罚,自然无人敢多嘴。”
重润道:“这是个好办法。”李显也觉得有理,三人又商议了一番人事变动,除了吏部尚书宋璟以及兵部尚书张仁愿不动外,其他人都换了岗。
过了两日,朝中下了旨意,由原工部尚书李裹儿改任户部尚书,同平章政事兼户部尚书姚崇出为杭州刺史。
同时姚彝的判决也下来了,革职流放封州。临走之前,父子见了一面。
姚崇看到儿子,怒不从一处来,道:“这些年来,我千叮咛万嘱咐,你做官要清廉,你就是这样做官的,三千万钱啊……这都是一个铜板一个铜板从百姓身上搜刮来的!可怜我聪明一世,竟怎么生出你这个糊涂东西来?”
姚彝梗着脖子,更是一肚子委屈,说:“我不糊涂,是阿耶你糊涂。你做了宰相,一心只为着自己,你有没有为过这个家?别人的宰相之子骑五花马,喝西域美酒,而我什么也没有!”
姚崇气道:“逆子……逆子,你当官就为这些?”
姚彝说:“当官不为这些,难道为什么?为名?呵呵,如今的朝廷倒是有两个邀名的人,一个是宋璟,脾气硬得像茅坑的臭石头,以直邀名,另外一个就是你!
天天说着江山社稷,心里想的是自己的名声。我不为自己着想,还有谁能为我着想?三千万钱算什么,太平公主两场宴会就能花个精光。”
姚崇气得说不出话来,“……好啊……好啊……你去封州做个贫苦百姓,你看看三千万钱到底算什么?”
第158章 河南道 此法传自太上玄元真君,其后人……
几日后,姚崇离开神都,前往杭州。众人还在犹豫,探知公主去了,便知这人并未失去圣心,也跟去相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