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快想想办法。”李显催道。
裹儿想了想,自荐道:“我来当这个户部尚书,主持新法,本来这事也是我先提的,因姚相公做事老成,又有经验,所以他才接手过去。”
李显忙摇头,说:“姚崇那样的都让他们寻出不是来,更何况是你?不妥不妥。”
裹儿坚持说:“阿耶,你就让我去吧。”
重润说:“阿耶,太宗皇帝像裹儿这么大就当了尚书令,再者有阿耶在,怕什么。”
李显听了,犹豫半响,但他知道人的威望是靠圆满完成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堆积起来的,不然谁会信服?
就像当年的阿娘,她称帝,海内几近晏然。
就像太平公主,没有人觉得她能挑起江山社稷。
裹儿不怕事,敢任事,能做事,这很好,他何必阻了他的路?
“好吧。”李显叹了一口气,叮嘱:“谁欺负你,你告诉我,我替你出气。”
裹儿闻言,脸上一喜,道:“我知道了。阿耶你如何安置姚相公?”
“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李显问。
裹儿说:“杭州百姓屡受潮水之患,工部曾议过修筑捍海塘的事情,也就在这一两年间,不如派姚相公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