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璟说:“重农抑商乃是国策,如果人人行商去了,谁还种地?”
裹儿说:“宋公此言差矣,商人和农户都是大唐的子民。若出现你口中的那种情况,必定是国家重赋于农,而轻赋于商,这就是朝堂和诸公之错。
若有遭一日,国家不仅不收租赋不发徭役,反而给种田的百姓补贴,你说有人愿不愿意种地?”
一席话说得众人都笑起来,姚崇摆手说:“不可能,绝不可能。”
张仁愿也道:“国家不从田地里收税,从哪里收税?”
众人说笑一阵,然而姚崇对于安乐公主的想法,表示支持,道:“虽然府库不足,但也不至于拿不出饷银来,张相公这点你大可放心。”
张仁愿吃了一惊,随后撸起袖子,拍桌案气道:“你天天哭穷,弄得我以为打不起仗。”
说完,他又凑近道:“真的有?打一场中等规模的仗,人马嚼用就要花费小几十亿钱。”
姚崇在张仁愿期待的目光中矜持了点了一下头,张仁愿先是不信。
“要不这户部尚书给你做。”姚崇道
张仁愿忙摇头,“谁愿意坐那个位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