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淇忽然轻飘飘瞥了一眼李显,李显会意,顿时后悔不迭,唯唯诺诺不敢言。
兄妹之间和父母与孩子之间总是不一样。
重润是极聪明的人,猜测父母与妹妹有什么秘密,没有追究,笑道:“难道是裹儿缺钱使,要阿娘的私房钱?裹儿你钱不够,我那还有几十万钱呢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裹儿闻言没好气道。说完,又看向阿娘,祈求地看向韦淇,道:“阿娘……”
果如梦中情形,安乐公主血脉断绝,断无翻身可能。只怕这是她的最后一个预知梦了。
韦淇叹了一口气,让重润凑近坐下,便将裹儿的情形与重润说了。
重润听得目瞪口呆,不可思议道:“梦,怎么会有这样的梦?”
李显一脸信服,插嘴道:“你妹妹生得神异,平日行为举止也与旁人不同。”
重润将信将疑,转头看向裹儿,说:“那日是你梦到我有生命危险,才能及时救下我。”
裹儿回忆说:“不是梦,类似于灵光闪现。”
重润将裹儿上下端详,惊叹不已,转头向父母说:“我原以为汉高祖斩白蛇、薄姬生龙子……这些是假的,没想到是真的。”
韦淇搂着女儿,说:“别乱说,那都是后人乱编的,裹儿的梦都应验了,才是真的。”
重润连忙笑着改了口,忽然又眉头紧皱,问裹儿:“那人是谁?”
裹儿想了想,先对父母说:“这是属于我们这一代的事情,阿耶阿娘尽管放心,若是我们处理不好这个,也活该我们守不住你们留给我们的荣华富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