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说的情况并非没有可能。裹儿正思索着,忽听她问:“你看清那个人了。”
裹儿诧异地望去,韦淇凝眉问:“是谁?”
裹儿嘴巴张了张,没有回答韦淇的问题,反而问:“阿娘要杀他吗?”
“杀。”韦淇毫不犹豫道。
裹儿想了想,摇了摇头,说:“现在不能无缘无故杀他,否则要引发一系列的问题。”
韦淇突然问:“是相王,还是重福、重俊、重茂?”
兵变需要有兵,这些兵将不是傻子,定要找个法理上能登当皇帝的人,如相王之前是皇帝,重福三人是皇子。
“不对,三个小崽子不敢明目张胆杀我,杀我就是不孝,只会先废黜再秘密杀我。是相王,一定是他。”韦淇气道:“你阿耶那个没用的人,事事优柔寡断,该用柔和手段的时候,他反而强硬起来……”
裹儿不知为何听阿娘骂阿耶,精神一下放松许多,摇头道:“也不是他。”
韦淇一顿,盯着裹儿,说:“是谁,我找人杀了他,与你一点也不相干。”
裹儿握住韦淇的手,道:“阿娘,逃避命运时,又在重复命运。”
韦淇道:“那不叫命运,那叫仇人,必须斩草除根。”
裹儿一时语塞,韦淇抚摸她的脸,说:“你经历得太少,心太软。你不说,多试几个人就能试出来是谁。”
“阿娘……”裹儿欲言又止。
忽然外面有人传话:“太子殿下来了。”就见重润和李显一起进来,李显见妻女都顶着红通通的兔子眼,忙问:“到底是什么事?我把重润也叫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