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崇摇头,裹儿也跟着摇头,说:“张相公你最是清楚这件事,也最先察觉。一二十年前就有府兵逃亡,我们当日只以为是贪官污吏使百姓活不下去,但现在看来那是表,根子在于授田减少。”

张仁愿道:“就像之前括户那样,把田地括出来,继续授田,可行不可行?”

姚崇道:“大势浩浩汤汤啊。我心里有个算盘,也不想这样,但还是要早作打算啊。”

张仁愿苦笑说:“只能募兵了,募兵啊……强兵悍将……现在的军制要改。”

裹儿说:“劳烦张相公了,既不能出现张相公口中之情形,又要保持大唐军队的战斗力。”

张仁愿深吸一口气,对这种既要又要的人忍了又忍,然后看向姚崇问:“军费如何开支筹算?”

姚崇心中一座大山(租赋改革)未去,又迎来一座沉甸甸的大山,勉强扯出微笑说:“这是大事,户部必须支持。”

说着,又捡了几句子刚才与裹儿商议的话语说给了张仁愿。张仁愿心中有了底,笑说:“有你们在,我放心。”

但是姚崇和裹儿的心都揪了起来,这钱不是张仁愿管,是他们主管啊。

三人又议了其他的事情,喝过茶就散了,其他几位相公见状,好奇问了几人,这姚李张三人没有太多隐瞒,就说了均田和府兵的事情。

其他人听了,再三追问过姚崇如今户部的田地和赋税情况,姚崇苦着脸摇头说了。众人听了,也是心惊胆战,万幸现在时间尚早,能够从容处置。

下值后,裹儿先去皇宫将此事说给了父亲和兄长,二人早已听裹儿提过这些,现在更加清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