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能用得起茶酒的不过寥寥,多是豪富权贵人家享用,茶酒的卖价中加税正好。
至于盐税,人人食盐,每人每天食盐又有定例,豪富人家人多,自然买的盐多,这比定什么户等方便多了。
裹儿继续道:“我原是想着榷盐免丁。”
姚崇道:“只怕咱们这代免了,后面的不肖子孙又要加上。”
裹儿说:“即便没有这个由头,不肖子孙想征税,什么由头都能想出来,这就是苛捐杂税的来源,说不定连没见过蜡烛的人家也要收蜡烛税呢。”
姚崇也道:“一代人有一代人要做的事情,谁又能想到太宗皇帝当年苦心孤诣定下的田制兵制,如今却不适用了呢?”
裹儿道:“咱们这一代人把这些事情做好就行了。”
姚崇说:“公主,你把榷盐的事情写成奏疏,相公们群策群力,早日实行,一来是增加税收,二来是也为以后的赋税改革打个头。”
裹儿一口应了,说完赋税,又提到了兵制。姚崇笑说:“这事得请张相公过来商议。”
见裹儿点了头,姚崇便找人叫来张仁愿。半日后,张仁愿来了,闻听说的是府兵制,立刻集中精神,将往日自己琢磨出的法子也都说了。
这三人都是宰相,一人是工部尚书,一人是户部尚书,一人是兵部尚书,举足轻重。
张仁愿唉声叹气,追问:“府兵难道真不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