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延秀听了,忙拉过裹儿的双手,担忧道:“你拔草做什么,难不成要当什么农妇?”

他看去果然见白皙细嫩的手上泛红,甚至还有几条细口子,捧到嘴边,吹了吹,对窗外叫道:“来人,取些雪容膏来,再拿些活血化瘀的药酒来。”

外面的人应了一声,去了半日,用漆盘托着药回来了。武延秀忙洗过手,用指腹挑了给裹儿涂上,完了,又对她说:“你躺着,我给你揉揉。”

裹儿趴着榻上,下巴枕着双臂,眼睛盯着枕头上的团花纹,享受武延秀柔韧的手劲。

“植儿和荣娘不仅是我的孩子,还是我以后事业的继承人,若不好好教育,只怕将来……”裹儿欲言又止,道:“你是理解我的。”

武延秀应了一声,认同说:“这是正事。”子孙不成器,便是做了皇帝也会被人拉下

来。

裹儿说:“荣娘年纪小不懂事,我把我和驸马的事情只说给了植儿,他估摸着也明白了。”

武延秀的手一顿,又继续按揉起来,力度放轻了不少,嘴角挂上微笑。

裹儿说:“咱们相处几年,我又不是花心滥情的人,你尽管放心。”

“这话说得奇怪,我又不是你的谁,你给我这些承诺算什么。”武延秀按揉完,洗过手,推裹儿起来。

裹儿翻身起来,腰间一片火热,武延秀又要给她捏肩捶背。裹儿回头,笑道:“我只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