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又说了一声抱歉,道:“植儿,用批判的思维去看那些圣贤书,能为我所用的用它,不为我所用的弃之。

我若成功,植儿你和妹妹都会改李姓,你们的将来不是立足于现有的圣贤书,而是其他……至于这个其他,我现在还没有找到,但绝不是你学的圣贤书。”

植儿毛茸茸的脑袋在裹儿的怀里拱了拱,似乎在汲取力量,他眼神里弥漫着迷茫的神情,说:“阿娘,我……不明白……”

裹儿道:“慢慢来就明白了。你这小子将来坐稳了位置,若改回武姓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
植儿忙道:“阿娘……我……不会,哎呀……我真的不会的。”

裹儿说:“你若是那样做了,就是背叛我。我不是篡位的乱臣贼子,你也不是,只是皇子们不争气,我们出来整治河山。”

“我不背叛,不背叛……”他急得语无伦次起来。

裹儿叹了一口气,说:“现在说这些很远,但又很迫切。我希望我的孩子理解我,支持我,然后继承我的志向。植儿,你能做到吗?”

植儿脸上发烧,浑身的血液仿佛沸腾起来,他听到自己说:“我能做到。”

裹儿笑起来,骑着马往回走,叮嘱:“今日是我们母子的秘密谈话,答应阿娘,不要和别人说,否则我们都会死。”

植儿知道轻重,重重地点头。裹儿则心中一松,植儿长大知事了,也该将自己的想法说给植儿,否则等植儿养成了薛崇胤(太平公主次子)的性子和见识,裹儿能气得一头碰死。

薛崇简直到现在,依然与太平公主不和,远离武氏,亲近相王一脉。他也不想想,太平公主若是败了,他有什么好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