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只剩下两人,气氛变得尴尬起来。崇训迫不及待地解释说:“荣娘不知听了谁的话……”绝不是他教的。
裹儿笑起来,说:“我知道。她该要启蒙了,咱们家虽然富贵,实际上稍有不慎,就万劫不复。读书能使人明智,荣娘天资聪敏,不可荒废了,她就是养得娇气些。”
崇训一顿,道:“好,离开学还有几日,我再劝劝。实在不行……我找人给她启蒙。”
裹儿点头道:“只好这样了,她还小,慢慢来吧。”
崇训顿了一下,说:“我在外间的榻上略歇一歇,等荣娘睡了,我就回去。”
裹儿想了一想,说:“不用,你既然答应荣娘留下,就歇下吧。我去和荣娘一起睡,她之所以这么说只怕是心里不安的缘故。”
崇训只好应了。裹儿微微一颔首,去厢房梳洗。等她梳洗好走进内室,见屋里的灯吹了大半,便问:“荣娘睡着了?”
侍女指了指帐子,微微摇了摇头。裹儿特意选了一身粉紫寝衣,与荣娘身上的寝衣出自同一批绢。
裹儿掀开帐子,就看到荣娘睁着大眼睛咕噜噜转着,双手在罗衾外乱舞。
“阿娘!”荣娘惊喜道。
裹儿上了床,问:“荣娘,要不要和阿娘一起睡?”
“要!”荣娘立刻依偎在裹儿的怀中,抬头说:“我想天天和阿娘一起睡。”
裹儿说:“我天不亮就去上朝,你连个学都不想上。”荣娘不说话,只搂着裹儿的脖颈撒娇。
裹儿拍着她的后背,缓声道:“你呀,只会撒娇。过两日,去皇宫探望外公外婆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荣娘道。裹儿拍着她的后背,说:“快睡吧,熬夜长不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