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初开始还能问几个问题,后面光顾着理解,最后竟然跟不上,与李显一样干瞪眼。
不过,观众人面色,一行确实在天文方面有自己的造诣。
李显越听越枯燥,差点打起瞌睡,终于挨完问答,朝裹儿看了一眼,只见她微微颔首,便说:“果然是才俊之士,就留在太史监做个太史丞吧。”
只是一行却拒绝了,“贫僧本是方外之人,岂能担任朝廷官职?朝中贤才毕至,贫僧不过是乡野小僧,不敢担如此大事。”
李显愣了一下,笑说:“也是了。只是现行历法偏差渐大,历法关系农事,非同小可,还望一行师傅以天下苍生为念,勿要推辞。”
一行俯身道:“贫僧不敢当陛下此话。陛下不嫌贫僧学问浅薄,但凭差遣。只是贫僧乃方外之人,不敢担任官职,望陛下成全。”
李显对这位师傅的印象更好了,便笑说:“一行师傅一心向佛,朕岂能勉强。不如这样,还是由你主持修历一事,就暂任个知太史监事。出家人身无余才,朕再赐你一座宅院。”
一行道过谢,李显便让众人散了,留下裹儿,问:“这人说的真吗?”
裹儿回道:“真不真,我不通天文,不好判断,但其他几人倒是对他服气地很。”
李显点头道:“这样啊,有时间我让他来给我讲讲佛法。”李显新一年的日子十分悠闲,但有时难免无聊,偶尔听听佛法道法打发时间。
正在李显和裹儿考校一行时,宇文融正在面见吏部尚书宋璟。宋璟对宇文融的精明能干十分满意,想要留下他,无奈宋璟坚持要人,不肯松口。
这样的理财之臣合该进户部,去吏部能做什么?于是,宇文融从微末小吏成为掌握实权的户部员外郎。
付出的一切得到了汇报,他将会走得更高更远,宇文融如是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