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说:“姑母说的是,只是我不常回来,弄这些也白搭了。”

太平道:“这些都是小事,朝中之事才是大事。我听说,朝中有不少人为难你,你告诉我,我替你出气。咱们可是公主,天下最尊贵的女子。”

裹儿听了,笑说:“我听朝臣说,姑母欲知政事,可是真的?”

太平笑道:“这些人擅长逢迎,听风就是雨,你听听就罢了,不值一提。关键是你,如今当了相公,公主们就指望你为我们扬名呢。”

“我不过是尽一颗心,做一份事罢了。”裹儿与太平转过山坡,眼前豁然开朗,那是一方碧水,几只天鹅、野鸭、鸳鸯在上面游弋捕食。

太平见裹儿搪塞敷衍,没有准话,心中急了。她指着面前的水榭,道:“我走乏了,咱们去里面歇歇。”

裹儿道:“这样的好天气,坐船吃茶倒好。”正说着,就见有人撑船过来。

“这真是巧了。”太平边说边和裹儿往前走,却是武朵儿撑的船,都笑说:“我原以为是哪个船娘,没想到是你。”

武朵儿笑说:“难得闲暇,我就坐船随意飘荡,见这边有人,便过来了。船上有好茶,两位殿下可要上来?”

裹儿拉着太平,说:“咱们上去也享受享受。”太平只好跟了裹儿一起辞岸登船。

船不大,正中案上设着茶筅茶盂各色茶具,旁边是一个小风炉。武朵儿在船尾撑船,大声对里面道:“殿下要人伺候就叫我。”

裹儿回道:“你先把船撑好吧。”

这话一出,太平公主狐疑地看了眼裹儿,难道她想欠债不回,把她骗到水中央,推下水杀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