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说快说。”曾庆催促。
朱昌的眼睛泛着激动的光芒,道:“除了书判拔萃科,吏部又新增了一门博学宏词科。你说,这是不是天大的好事?”
“好事,好事啊!”曾庆心里有一笔账,“明经中第守选七八年方能授官,即便是进士中第,也要守选三年。
但若考中明经或进士后,再考过书判拔萃科,就能授官,如今又添一门博学宏词科,真是天恩浩荡啊!”
朱昌附和说:“谁说不是?我不怕考试,就怕和别人比家世,比权势,现在糊名誊录一出,考官们也不知道是谁的考卷,真是佛祖保佑,皇恩浩荡啊。”
曾庆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,说:“这是一件大喜事,咱们要庆贺一下。走,咱们去……去斋堂吃饭,我请客。”
“这是当然。”朱昌道。曾庆不知去哪儿打了秋风,带回不少好东西,给他分了一根墨和一支笔。
两人进了斋堂,竟然发现不少如自己一样借住寺院的考生,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兴奋地不知说些什么。
且不提这些庶族子弟如何欢欣雀跃,朝中这两日一直是狂风骤雨,处于风雨中的安乐公主和太平公主却没有动静。
裹儿与僚佐多次商议此事,但始终下不定主意。太平公主经营多年,历经风浪,且能保全自己又荣宠不断,不独因为她的身份,还有她的手段和智谋。
但若谈治民理政,太平公主的经历则是一片空白,而且她推荐的官员中一些人贪婪残暴,刻薄百姓。这让裹儿等人犹豫起来。
人以类聚,物以群分。裹儿选的僚佐不说都有“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”之心,但至少不会凌虐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