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朵儿问:“公主现在参议得失,想做什么就去做。”

裹儿落下一子,叹道:“我又要做得罪人的事情了。”

武朵儿紧跟落下一子,笑说:“公主拉上别人,分摊火力。”

“你提醒的正是。”裹儿笑说。

于是,裹儿在冬至假日,写了一篇奏疏,请求科举考试施行糊名和誊录两法。糊名早已有之,只是时行时不行,不成定例。

誊录则是将考生的试卷由专人誊录下来,避免考官通过字迹认出考生。

上值后,裹儿先找到她的“老上司”姚崇,商议此事。姚崇看完,惊诧地看向裹儿,苦笑说:“李侍郎,这奏疏一上去,只怕相公们就要吵上一吵了。”

裹儿说:“朝廷科举是为国取士,若成了私人相授,那岂不是失了本意?”

姚崇沉吟半响,取了毛笔,蘸了墨,署上自己的名字。裹儿卷起,正要走,姚崇问:“你要去哪里?”

裹儿说:“科举之事归吏部管,当然要与吏部尚书商议一下。”

说着,便去了吏部。自从宋璟主持铨选后,朝中风气好上不少。因他未拜相,就在吏部值房。

宋璟与安乐公主素少来往,听到她叫自己,心中纳罕,便找了一处空屋,见了她。

裹儿将奏疏递给宋璟,笑说:“陛下使我参议得失,如今行卷成风,多不能秉持公正,我有个建议,宋公你看是否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