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忙道:“就是这样,修路架桥建水利不是花钱,而是投资,之后便有源源不断的收入。再说了,盛世不做这些,什么时候能做呢?”
李显笑说:“好吧,就依你们所言。不过,你们要记住大运河的教训,隋朝就亡在大运河上。”
重润和裹儿一起笑了,说:“这个自然记得。”隋亡的教训对于李唐皇室而言是刻骨铭心。
裹儿命人卷起舆图,笑着向李显说:“阿耶,你是允了我去工部?”
李显想了想,说:“也罢,你想去就去吧。”
裹儿听了,笑逐颜开,朝重润说:“阿兄,最近在做什么。依我说,你不如在各部历练一下才好,不然以后说不定就被人骗了。”
重润笑问:“谁能骗我?”
裹儿道:“这可说不准。别人告诉你一枚鸡蛋一百钱,你说不定就信了。”
重润笑了一下,向李显说:“阿耶,索性给我个差使。”
李显说:“你是太子,按制不能像裹儿一样当个郎中侍郎的,我让人拟旨,命人知……就户部,知户部事。士农工商,工部最末,裹儿再加一个知礼部事。”
重润和裹儿都笑着谢恩。裹儿又把重润拉到一边,咕咕唧唧说了半天的事情,不知说什么。
李显和韦淇看了半日,都欣慰笑说:“你看这两人竟瞒着我们有体己话,他们兄妹的感情真好。”
宫女忽然过来问膳摆在哪里,李显一抬头,不觉外面已经天黑,便笑着留儿女一起用膳,又命人去把植儿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