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奉命巡察州县,这是怎么回事?”裹儿换了公主的妆扮,恰好过来。

许刺史忙行礼说:“臣拜见公主殿下。”其他人反应过来,纷纷行礼。

裹儿摆手,示意众人起身,看了眼灵柩,叹道:“死者为大。”

说着,便朝灵柩行了一礼,然后才坐下,呵斥道:“堂堂刺史在灵柩前大吵大嚷做什么?”

许刺史忙将沈远之如何死的,如何死后被人利用,说了一遍,又呈上口供。沈族长满头大汗,战战兢兢,不料公主竟然来到了扬州。

裹儿看完,叹息良久,看向沈家族长,说:“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
沈家族长满脸悲恸地低下头,承认说:“这事都是我的主意,千错万错都是我,只求明府不要开棺惊扰叔父。”

这话说完,许刺史身上一冷,心道,此獠可恶至极,以退为进,若真顺了他的愿,只怕自己落个糊涂荒唐威逼的名声,将来有嘴说不清,官场也不用混了。因而愈加坚持开棺验尸。

那厢沈家人各个磕头不迭,纷纷认了罪过,只求不要开棺,痛哭流泣,直让人心中酸楚。

裹儿左右为难,对众人说:“你们怎么看?许明府一心为公,沈家人又孝义双全,实在令人为难。”

这一人说:“死者为大,且沈族长认了罪,还是不要开棺为好。”裹儿闻言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