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闻先生噩耗,震惊不已,又听闻先生自杀,如在梦中。先生恬淡,且如今朝廷,上有英明睿智之圣主,下有济济贤臣,先生欣慰来不及,怎么会自杀?
我与先生虽未见面,但神交已久,于公于私,不忍先生蒙冤受屈,若真是何若平那厮威逼太过,我就是不当这个官,也要为先生讨回公道。”
众人听了,面面相觑,也有与沈远之交好的人问:“明府,可是查出什么来吗?”
许刺史便将口供取出与众人传看,说:“人证俱全,若能开棺,便一清二楚。”
正说着,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之声。衙役不能阻挡,竟然让沈家族长并长老闯进来。
沈家族长连滚带爬地进来,对着灵柩哭得满脸涕泪,在族人的扶持下颤颤巍巍指着许刺史说:“你们威逼五叔去死,难道还不够?竟然还要让他死不瞑目。”
许刺史正色道:“刚才诸位已经看过口供,是非曲折只要开了棺,就能一探究竟。”
沈家众人以身挡在灵柩前,纷纷道:“不行!要开棺,除非我们死了。”
外面沈家的仆从与衙役你推我,我推你,眼看要乱起来。沈家族长对许刺史,恨恨道:“你玷污死者,枉为父母官,我要告到神都,请陛下治你的罪!”
许刺史丝毫不相让,回道:“是非曲折自在人心。我如今开棺验尸,乃为沈先生的清白,不忍他为俗世之人污蔑。”
两人大吵起来,忽然外面一静,有人大声叫:“钦差到!”
沈族长朝外望去,只见门外诸人自动散开,先头宫人提着宫灯进来,正中却是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