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早已摆好了饭菜。武延秀毫不意外地见到是合餐,裹儿见了他的神情,说:“来人,再上一份。”

武延秀忙阻止说:“这样很好,我也喜欢合餐。”他甚至求之不得呢。

食不言,寝不语。两人一起用了饭,盥洗漱口毕,天色还早。

武延秀便与裹儿说起神都的趣事来,他钢口极好,说得绘声绘色,逗得裹儿连连发笑。

裹儿斜靠在榻上,支着头,武延秀则坐在脚踏上,眉眼灵动,说道:“东邻有个娘子,长得冷若冰霜,艳若桃李,只是不苟言笑。

坊里有两个无赖打赌,这一个说:‘我能一个字令这娘子发笑,再说一个字令这娘子发怒。’另一个不信。

那一个对东邻娘子家里的狗跪下,叫了一声‘爹’。东邻娘子立刻笑了。忽然那人转过来,又跪她叫‘娘’,东邻娘子勃然大怒,抄起笤帚追了这两无赖几条街。”

裹儿笑起来,说:“哪来的泼皮无赖,连人伦都不顾了。”

武延秀笑起来,又道:“我无才无德,只粗通些乐器舞蹈,公主若是不嫌弃,我当为公主献舞。”

裹儿说:“我今日有眼福了。”说着便叫乐工过来,命坐在竹帘后面伴奏。

武延秀进了内室,换了银色的袍子,身披璎珞,立在织宝相花地毯上,顿时让裹儿眼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