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延秀一脸不可置信,叫道:“你不是十六,你分明是二十六,三十六也有可能。你们说是不是?”
侍卫们都点头,裹儿扶额,摆手说:“哥舒郎君性情豪爽,不会撒谎。你们把酒都抬下去,叫掌柜的送饮子上来。”
哥舒翰哼了一声,指着武延秀说:“你说我三十六也可以,叫我一声叔叔。”
武延秀冷笑说:“我敢叫你,你敢应吗?”
哥舒翰正要反驳,忽见侍卫过来搬酒,连忙按住,转头对裹儿说:“不行,这是你给我的,为人要重诺。”
裹儿说:“等你什么时候成丁了再说。拿走拿走。”哥舒翰只好松开手,看着侍卫将余下的酒坛搬走,冷哼几声。
裹儿虽然爱才,但不会劝十五六岁的少年上沙场,遂叮嘱了他两句:“酒是穿肠毒药,你这么小年纪,就这么豪饮,小心将来手抖得写不了文书,拉不开弓。”
哥舒翰回道:“啰嗦,我家父祖三代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裹儿解了腰间的匕首,抛给哥舒翰,说:“送你了,拿着玩吧。”
哥舒翰长臂一伸接过匕首,只见鞘上镶嵌宝石,正要叹华而不实,拔出来,却见匕首寒光闪烁,锋锐无比。
“谢了。”哥舒翰道。
裹儿摆手说:“你出去玩罢。”哥舒翰起身,将匕首往腰上一挂,捞了羊腿,一面举着吃,一面往外走,忽然又被裹儿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