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再次叮嘱:“你年龄还小,酒还是少喝为妙,小心年纪大了得痛风。”

哥舒翰没有扭头,继续往前,挥了挥手,便出了门。

武延秀见状,在背后说:“这小子也太狂了,目中无人,依我说,就该治他的大不敬之罪。”

裹儿笑了,回他说:“你和一个小孩计较什么,咱们也回去吧。”

武延秀忙将心思放回裹儿的身上,笑道:“我送七娘回家。”说着,就扶裹儿起身,出了酒肆,一路上对着周围的铺子说个不停。

众人出了修善坊,裹儿登上车,武延秀想要上来。裹儿想了想,转头对他说:“我今日乏了,你且回去。之后,我派人找你。”

武延秀愣了一下,恐强行上车惹公主生气,只好停步,目送马车远处,站在那里出神。

直到他的小厮过来找他,才回了神,武延秀神情怏怏,心道,只怕又是一场空。

他无精打采地回到家中,正好撞见阿兄武延基。武延基见他这个颓靡样子,数落他道:“你又去哪里吃酒了,书也不读,骑射也不练,官也不安心做。

前儿,我给你谋了个置办祭田的差使,你嫌并州偏远,不乐意去,我都依了你,不指望你光耀门楣,只求你不要惹是生非,喝酒误事。”

武延秀反驳了一句:“并没有喝酒。”刚要说安乐公主的事情,但没了心情,随意搪塞几句,打发了阿兄,歪在榻上,有气无力。

却说裹儿回到府中,叫来武朵儿,说了武延秀的事情。武朵儿揶揄说:“公主既然有心,还犹豫什么?”

裹儿想了想,招手叫武朵儿俯耳过来,如此这般说了一通。武朵儿一边听,一边点头,赞同说:“公主说的是。”

“公主想的长远。”

“这个主意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