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淇听了,觉得有理,转而笑说:“你们兄妹难得聚到一处,到了用膳时间,都留下与我们一起吃饭。”
韦淇说完,即命传膳,四人盥洗后吃了饭。韦淇又留重润留宿在宫中。姚崇次日上书请奏此事,李显果然准了。
到了休沐日前一天,裹儿到宫中接植儿回府,突然见几位姐妹都到了宫中,围着韦淇说笑。
“今日你们怎么全来了,倒像是阿娘下了圣旨。”裹儿笑着与姐妹们见过礼。
长宁公主笑说:“不是阿娘下了圣旨,是我约了姊妹们一起进宫,我那园子修好了,想请阿耶阿娘去散散闷。
我一人可劳不动阿耶阿娘的大驾,只好请姊妹们助拳,你也帮我劝劝。”
裹儿指着她笑说:“你也不怕折腾,想阿耶阿娘了,就过来住几日不就好了。”
长宁哼笑一声:“阿耶阿娘久居宫闱,宫中景色再美,只怕也看腻了,我请阿耶阿娘出去,一来是尽我的孝心,二来是请二老散心。”
裹儿咦了一声,掰着手指头说:“咱们若是寻常百姓,也就罢了。阿耶阿娘出行,前呼后拥,规矩繁重,光出一日宫,钱帛就花得如流水。”
长宁听了这话,指着裹儿对诸姐妹说:“你们看看她,当了几天值,就把利挂在嘴边。我听人说,你散自己家财倒大方,管理起户部来,就像个守财奴。
前儿有人上奏,要盖行宫,姚公还没说什么,你就驳了。阿耶疼你,还说你驳得好,圣人在朝时,修什么不是说一声的事。阿耶算是白疼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