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崇听了,心里明白陛下和太子不是什么虔诚的佛教徒,那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。
事情议毕,裹儿回到值房,下值后来到宫中,又央韦淇招重润过来用饭。
裹儿换了衣裳,记挂着花园中一处紫藤花架,时值阳春,想必已是紫穗悬垂,花繁而香,如梦似幻。
她刚过了凝春阁,踏上曲桥,忽然见曲桥正中亭下坐着一位少女,正临水自照出神,心中纳罕,这是哪宫的宫女,莫不是受了什么委屈,或者遇到了不如意的事情。
及到跟前,却原来是奴奴,于是朝她肩上一拍。李奴奴被唬了一跳,回头一看,便起身笑道:“七姐哪里去?”
裹儿笑回:“随便逛逛,你在这里一个人做什么,连宫女都没带,小心跌了水里,没人救你。”
李奴奴道:“我嫌烦,就让她们在后头候着,七姐从前头来,所以才没看见。”
裹儿道:“原来如此。你刚才想什么,这么入神?”
李奴奴笑回:“没什么,就是看水中的鱼儿一时看入神了。”
裹儿说:“丽绮阁后头的紫藤花开了,我想找人一同观赏,只是没人有空,你与我一同去如何?”
李奴奴点头,说:“前几日我去看时,只开了一半,这半天只怕全开了。”说着,便挽着裹儿的胳膊往丽绮阁而去。
到了地方,紫藤果然正在怒放,紫云缤纷,花香袭人,比仙境还美。裹儿与奴奴立在花架上,观赏赞惜,犹嫌缺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