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训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说着,就离开了屋子。

裹儿望着崇训远去的背影出了半日的神。用饭时,裹儿派侍女去叫植儿,侍女回来却说,小郎君正与国公一起用饭。

裹儿叹了一口气,只好自己一人吃了。吃罢,她探过荣娘,又看了会儿书,便躺在榻上。

夜晚天凉,孤衾独枕,翻来覆去,难以成眠,裹儿便心中盘算起部中的事情来,谁知走了困,直到四更天才睡下。

天还未亮,外面连续有说话的人声,裹儿故意不起来,但眯了半天,还是起床更衣洗漱,打开院门出去,只见崇训身着孝服,只带了早年伺候他的几个小厮,正要抬东西牵马出去。

裹儿立在廊下,没有说话,送他出门。

天色大亮,植儿醒来时遍寻父亲而不得,才知道阿耶扶灵回乡,因而气恼许久。

裹儿每日要去衙门当值,两个小孩放在家中,唯有仆妇照管,不甚放心,便带着儿女住进皇宫。

韦淇见了,连忙让人收拾了山斋院安排她们三口住下。

又问明缘由,知崇训态度如此冷淡,便说:“我原先看他是个好的,没想到拿大起来。既然这样,我就下令让你们和离,另找个知冷知热的驸马来。”

裹儿忙阻止说:“阿娘,你就别掺和我们之间的事情了,我自己能处理好。”

韦淇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下裹儿的额头,说:“你当初劝宜城都是理,怎么到了你身上就迷糊了呢。”

裹儿说:“植儿都知事了,他自幼跟着父亲,父子情谊深厚。再说了,这样也好,正好收拾了东西,拖家带口投奔阿娘,阿娘可不许嫌弃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