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淇笑了一声:“罢了。我这些天没事,正好帮你看着荣娘和植儿。对了,植儿的学业怎么办?”

裹儿想了想,道:“植儿去弘文馆年龄尚小。阿娘,我有个想法,听说后汉和熹皇后选宗室皇亲年幼者召入宫中学习,不论男女。和熹皇后乃是一代贤后,阿娘何不效仿她?”

韦淇闻言沉吟,说:“事虽是小事,当关系重大,我与你阿耶商议一下。”

裹儿点头道:“若是此事能成,植儿也能上学了。”韦淇听进心里。

不过这事要办成,还要花费时间。植儿原先是沈佺期等两三个师傅一起教导,现在他住在宫中打断了学习的进度。

裹儿便让他先去宫人学堂,跟着宫人们一起学习打发时间。

掌灯时分,裹儿正在看书,植儿翻过门槛走进来,爬到榻上,问:“阿娘,你看的什么书?”

裹儿亮出书名,植儿念道:“道德经。我没学过这个。”

裹儿笑说:“你长大些就要学这个。天冷了,你怎么不去睡觉?”

植儿悄悄瞥了眼裹儿,踌躇问:“阿娘,阿耶以后不回来了吗?”

裹儿伸手将他抱在怀中搂着,低头道:“你阿耶是个孝顺的人,说要为你阿翁守孝三年,我让他不必呆三年,处理完事情就回来,至多半年。你若是想他了,就写信给他。”

植儿听了,脸色才见了喜色,又道:“阿娘,你和阿耶生气了吗?”

裹儿闻言,握住植儿的小手,实言道:“我们之间确实出现了问题,这个问题也许只有时间才能解决。”

“时间……”植儿疑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