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无奈一笑,回道:“阿耶,他也怕我向你告小状。”李显闻言讪讪一笑。
过了几日,朝廷就下了旨意,调动了三人的官职。从兵部尚书到户部尚书,算是升迁,宋璟过府恭喜他,暗中哨探他与太子说了什么。
这人从东宫回来后,便再没有与自己一道上书奏请罢安乐公主职,莫不是被说服了?宋璟心中纳罕。
问及此处,姚崇只捡了“芝兰当道,不得不锄”这一节说了。宋璟听了,也赞道:“太子之心胸有太宗之遗风。”
“那安乐公主呢?”赞完,宋璟又追问。
姚崇道:“我这就调去户部了,若发现安乐公主不法,定当上奏弹劾。”
宋璟冷笑一声:“她在圣人面前就几乎没出过错,你又能奈她何?”
姚崇忽然问:“你为什么反对安乐公主任职呢?”
宋璟眉头拧起,不解地看向姚崇,道:“你难道不知?还是没看过圣贤书?”
姚崇摇头说:“太子说,个人的认知是有限的,我想跳出来再看。你我同朝为臣,经历类似,我观你,亦是拿镜子照我。同时,我也想弄明白太子是怎么想的。”
说着,姚崇伸手示意宋璟饮茶,接着道:“实话实说,我与太子交谈后,发现了一个问题。”
宋璟端着茶抿了一口,道:“什么问题?”
姚崇说:“太子殿下有自己的大志向,或者说这个大志向共同属于陛下、皇后、太子以及公主。这才是他们关系亲密的缘由,尤其是太子和公主。”
“什么大志向?”宋璟问。
姚崇回:“远迈强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