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崇说:“殿下为太宗血脉后裔,理应守好李唐江山,防微杜渐才是。”
重润听了,叫人上茶,道:“姚公的茶水都喝完了,还不把茶壶提来?”宫女忙换上一壶新茶斟好,方退了下去。
这让姚崇有些吃不准,这太子殿下难道是要催自己走?正想着,就听太子道:“裹儿说你善应变以成天下之务,与你说这一回,我算是见识到了。”
姚崇忙道:“谬赞谬赞,惭愧惭愧,老臣惶恐。”
重润笑道:“姚公,你不用怕,裹儿都不在意这些,我在意这些干嘛,都是为国做事,为百姓做事,俯仰对得起天地良心。
姚公,你博古通今,知道汉人为什么叫汉人吗?”
姚崇回道:“史书记载,汉初有人称齐人、楚人、秦人等,汉之后华夏皆称汉人。”
重润赞道:“姚公博学,正如你所言,两汉四百年,天下归心,人皆以汉自称。我与裹儿希望即便朝代更替,后世能以唐人自称。”
“朝代更替几个字,还望太子慎言。”姚崇道:“我大唐立国近百年,未必不如汉。且说自陛下登基以来,拨乱反正,百姓安居乐业,不出三五年,天下便大治。”
重润叹了一口气,道:“姚公有房杜之才,难道没看到大唐治世下面的隐忧?”
姚崇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重润笑道:“我未向姚公问策,姚公倒问起孤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