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若得权了,他们就在外面仗势欺人,自封国舅爷。我若失势了,他们王八脖子往后一缩,哪里管我死活。

世家们都一样,换个皇帝,照样飞黄腾达,现在还有谁记得我的爷娘弟弟们?”

重润闻言,说起前日的一件事来,道:“吏部尚书韦巨源前儿选了十位官员,全是相公们的亲戚。国家重器,岂能这样私于人?”

李显闻言,看向韦淇,韦淇说:“看我做什么,该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”李显讪讪一笑,道:“并没有看什么。”

说完,转头问重润说:“他不能担吏部的重任,你觉得谁能?”

重润回:“宋璟,他守文持正,刚正无私。”

李显想了想,说:“也罢,先用着,以后再说。”

重润道:“还有一事,既是国事,也是家事。”

李显疑惑道:“那是什么事?”

重润说:“皇室为天下之表率,更要谨言慎行,我常听闻公主皇子宗室纵容家奴,所行不法。”

“行了,我明白了。”李显说完,上下打量重润,然后赞道:“原先我看裹儿办事利落,现在看来,你也不差。早些历练掌握朝中事务也好。你想去哪个部门?吏部如何?”

重润笑说: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阿耶,你用了宋璟,又把我塞进去,他难免掣肘。”

李显想了想,道:“那其他部门呢?我想起了,你就任知政事,裹儿等她恢复了就升户部侍郎,再兼个中书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