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首先不把别人当自己人,别人能把你当自己人吗?能为你所用吗?”

李显道:“我刚才就明白了,这是再浅显不过的意思了。润儿,接下来呢?”

重润从袖中掏出名单,说:“这是武三思的党羽和爪牙。”

墨色的名字落在雪白的纸张上,有的名字被圈出来,有的被划去。李显沉吟半响,说:“画圈的是要升官,划掉就是革职,我说的对吧?”

重润道:“阿耶,果然与我和七娘心有灵犀。武三思虽是小人,但其麾下也不乏有能臣干吏,或升或维持原状,也让众人知道阿耶的器量。”

李显笑道:“你与七娘商议妥了,不要藏私,一并都说了,我也懒得思考。”

重润取了笔墨来,指着纸上某人说其政绩如何,履历如何,该升何官,得李显同意后,在其名后写下备注。

写毕,韦淇拿过来看了一眼,连连点头,向李显赞道:“孩子们办事越发干练了。”

李显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表情。重润道:“这是第一件事,还有第二件事……”

李显闻言,扶着额头,道:“哎哟哟,你们兄妹一样,一件接着一件。”韦淇推了推他,说:“别打岔,听润儿怎么说。”

重润说:“这第二件事就是整纲肃纪,裁汰冗官。我和裹儿先给阿娘道歉。”

说着重润起身,跪下磕头,韦淇一想便明白了,上前扶起重润,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放手去做吧。”

李显登上帝位,孤立无援,先引后族京兆韦氏为援,之后再引的才是武三思。

韦淇转头对李显,道:“韦家和其他世家一样,他们忠心的是自己的家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