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杨昭仁带人将嫌疑犯抓捕到大理寺牢房,分开审理。裹儿坐在暗室,听重润审理那名主笔的门客。

审讯室内只有重润以及他的心腹。门客上了镣铐站着,重润看完手中的资料,抬头问:“你认得我吗?”

门客浑身颤抖,脸上都是眼泪鼻涕,嘴唇颤道:“知道,你……草民见过太子。”说着,就扑通跪下来磕头。

重润笑说:“平身。一妻三妾,三子二女,高堂尚在,不错,家庭美满啊。你长子已经说了一户人家,过了两个月要结婚吗?”

门客只管磕头求饶,旁边的侍卫喝道:“从实招来!不然,大刑伺候。”

重润阻止道:“不要吓他,你只要回我的话就行了。”

门客颤抖道:“是,殿下。”

正说着,忽然外面传来鞭打、烙铁、求饶和哀嚎的声音,门客更是吓得瑟瑟发抖。

重润神色如常,仍是满面笑容,道:“你知道,孤为什么抓你吗?”

门客吓得连连摇头说:“不知道,草民不知道,请殿下恕罪,请殿下饶了我吧……草民不知啊……”

重润淡淡道:“我不知你知不知,但有人有物证明你知不知。来人,将证据呈给他看。”

两名侍卫拿着一张废稿和告示原件,在他的面前展开,这吓得门客几乎魂飞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