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润离得近,最先过来,他朝韦淇行了一礼,问:“阿娘,阿耶……”
韦淇面对子女,愧恨不已,脸上火辣辣的,浑身气血倒涌,但她依旧站在殿中,即便只是凭一口气撑着。听太子问话,她伸手指了内室,没有说话。
重润行礼告退,转进内室,只见父亲一脸苍白地躺在床上,气道:“逆天了,逆天了!朕要将这人碎尸万段,诛他九族!”
重润急走过去,叫道:“阿耶……”
李显抬头看见儿子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眼睛赤红,又羞又愧,十分难堪,强颜欢笑:“润儿来了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重润没有说话,接过宫人奉上茶,递给李显,道:“阿耶,贼人污蔑中宫,动摇大唐,狼子野心,儿子必将此贼抓出来就地正法。”
李显忙摇头,急说:“这事不能查,不能查,一查皇家的颜面将荡然无存。”
重润说:“阿耶,不要急,先喝些茶。”
李显喝了一杯水,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,捶床捣枕道:“我究竟做了什么,让上天如此厌弃我?”
“这和上天无关,是小人的阴谋!”裹儿从殿外进来道。
重润忙上前扶住裹儿,担忧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裹儿道:“我刚听见此事,就立刻赶来了。阿耶,你放心,我不会放过那人。这事就交给我和阿兄处理。”
重润对上裹儿坚定的目光,颔首,转头向李显道:“阿耶,这事交给我们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