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崇训直接去了西府等候,见了武三思,将昨日的话又说了一遍。武三思叹息摇头道:“这事交给了祝钦明,不归我管。”
崇训张了张嘴,又不好说出让阿耶翻供的话,忽又想起昨晚阿耶举止失当来,便道:“阿耶,满招损,谦受益。儿子瞧着阿耶最近越发浮躁了。”
武三思笑了一下,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你回去吧,你什么时候把植儿接回来?我想他了。来人,将那对琉璃盏拿来。”
侍女去了,用翡翠盘子托了一对淡黄色的茶盏并茶托来。武三思端起来摩挲,赞道:“这样剔透的琉璃十分难见,你带回去留着给植儿。”
崇训推辞道:“他不知打了家里多少玛瑙玉器瓷盘,这个给他纯属浪费,阿耶留着自用。”
武三思大手一挥道:“叫你拿着,你就拿着,哦,这就是……长者赐,不可辞。”
崇训只好收了,叉手告辞,临走放心不下,叮嘱道:“阿耶,咱们家已富贵至极,陛下娘娘好性子,太子又与咱们武家交好,你……你不要轻慢他们了。”
武三思笑骂了一声,让他赶紧滚回去照顾公主和未出世的孩儿去,他自有打算。
第92章 开府 衙门当值与在公主府宴饮,哪个更……
自有打算的武三思次日便指使人上奏:王同皎与桓彦范等人交往过密,此次谋逆,定与五王有关联。
武三思要将当日把他压得喘不过气且鼓动要杀的五王搅进谋逆之中,斩除后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