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淇听完,笑说:“怪不得裹儿不言,原来如此。”
裹儿笑着让武三思坐下,向着韦淇说:“我在幽州时无事常玩这个,鼓声气势昂扬,听着荡心动魄。”
韦淇听了颔首,问:“你从哪里来的,怎么也不换身衣服?”
又转头对武三思,说:“你回去带个话,就说裹儿留在宫中,不回去了。”武三思听了,笑着告辞退下,乐工也跟着下去了。
韦淇喜欢女儿打扮得耀眼夺目,遂命人服侍裹儿换了妆扮。“你身子如何?有没有不适?”裹儿来不见说话,就听韦淇一面问,一面命人
去请太医。
宫女去了领太医过来,给裹儿诊脉,果然无碍,韦淇这才放下心来,笑说:“你刚才看见德静郡王的脸了,他恐怕从未见过像裹儿这样过耳不忘的天才!”
裹儿笑说:“我在阿娘眼中,样样都是好的,说出去了,也不怕人家笑话。”
韦淇道:“他们谁敢笑话?”
裹儿闻言,笑着伏在韦淇的肩头,说:“母不嫌子丑。”
正说着,忽见李显走进来,笑道:“好啊,我听人说,裹儿来了,到处找不到人,原来你们都在这里。”
裹儿要起身,李显忙走过去轻轻按住她,说:“不用不用,你歪着就好。”裹儿笑着让出位置,请父亲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