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:“……”总觉得怪怪的,但是既然阿娘邀请,她怎么能不过去呢。

裹儿便坐在韦淇身边,小声说:“阿娘好兴致。”

韦淇转头打量她,只见她依然穿着浅绯色的官袍,带着幞头,若非裹儿容貌绝艳,只怕往朝堂上一扔,就看不见了。

“你呀,一点福也不会享,都怪你阿耶。”韦淇又是叹气,又是怜惜。

裹儿笑了笑,挽着韦淇的手臂,说:“我有了阿耶阿娘,就是我最大的福气。这是做什么?”

素云奉上一盏蜜水,裹儿接了道谢,抿了一口。韦淇下巴一抬,说:“郡王说他击鼓比乐伎还好,我不信,他非要比一比。正好你来了,也听听如何。”

裹儿听了,又把蜜水端起来,小口抿着,韦淇却合着乐声打拍子,神情悠闲。

一盏茶后,武三思不顾额头的汗水,上前笑问:“敢问皇后和殿下,某的鼓声与乐工相比如何?”

韦淇笑说:“且不说鼓艺,单郡王的身份就远非匠人可比。”

武三思笑道:“唉,我这可是真的献丑,贻笑大方了。”

韦淇回头问裹儿,说:“裹儿,你觉得德静郡王的鼓艺如何?”

裹儿笑了一下,没有言语,叫宫女把武三思怀中的鼓取过来,抱在怀中,略一思索,便重复起刚才听到的鼓点,那弹琴拨阮奏笙的乐工听了,立刻和上,一时间甚得相宜。

一曲罢了,武三思立刻甘拜下风,拱手叹服:“我常以善鼓自诩,这谱子是我找人新做的,练了许久才敢在皇后面前献上。没料想,殿下听了一次,便学会了,真是让我无地自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