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淇见武三思如此说,便说:“你来试试吧。”
于是,武三思要水洗手,涂了西域进贡的精油,站在韦淇的身后,有模有样地按起来。
韦淇只觉得后颈被人攥住,顿时一阵颤栗传遍全身,她几乎要跳起来。她多次面临死亡的威胁,如今那股威胁仿佛又重新降临。
“皇后,放松些肩膀,不疼,不用怕。”武三思在身后缓缓道。
韦淇抬眼看见满屋子的宫人,心中大安,放松身体,竟然感到几分舒适来。
两盏茶后,韦淇睁开眼睛,说:“不用了,郡王想必也累了。”
武三思收了手,笑说:“倒不是累,只是多按了,皇后颈背容易酸痛。皇后,你看外面春光融融,风也和煦,将榻搬到桃树下,打个盹正好。”
韦淇犯了春困,便道:“也好。”于是宫女赶忙抬了一张榻到桃花树下,又铺了芙蓉褥子,服侍韦淇躺下小憩。
韦淇扭头朝武三思颔首,说:“郡王朝中有事,就去吧。”
武三思笑说:“我德薄才疏,能有什么事?不如让我给皇后捶腿。”
“你……”韦淇看了一眼武三思,只见他笑容殷勤谄媚,垂眼想了一瞬,嘴角弯起,就躺了回去。
武三思意会,宫人忙铺上狼皮褥子,他跪坐在褥子上为皇后捶腿。
韦淇闭着眼,享受这难得的时光,自从入主皇宫后,她都在补偿过去近二十年所受的苦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