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是这么说的?”韦淇几乎笑出了眼泪。
武三思站在韦淇面前的地毯上,学着植儿的样子,捏着声音说:“阿翁,与我拉钩钩,要一百年不许变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韦淇笑得前和后仰,半响才能出声:“这孩子又像小孩又像大人。”
武三思笑道:“植儿不愧是公主的孩子,这品性竟然十足十像了公主。”
韦淇正值兴头,见武三思比划了半天,叫道:“快给郡王换一盏热茶来。”
武三思道谢,接了热茶,抿了一口,赞叹之声不觉于耳。韦淇道:“不是什么好茶,谬赞了。”
武三思忽然盯了半天韦淇的脸,韦淇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问:“郡王,你在看什么?”
武三思这才回神,一脸郑重问:“皇后眼下有青黑之色,昨晚可睡得好?”
韦淇闻言道:“老毛病了。”当年流放房州,朝不保夕,又经常有噩耗传来,韦淇就得了夜里多梦的毛病。
武三思不赞同道:“皇后身为一国之母,玉体贵重,不可怠慢,早让太医医治才好。”
韦淇这毛病确实看过太医,只不过喝了药也不见好,她又嫌弃药苦,早就不在意了,遂笑道:“不碍事。”
武三思想了想,道:“我学过按摩之术,为皇后按按,许是能睡好些。”
韦淇笑辞道:“宫中有医女在,不敢劳动郡王。”
武三思笑说:“医女手劲柔,只怕不敢使力,皇后不如让我一试,若是没效果,我甘愿受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