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应了一声退下,崇训担忧说:“我陪你一起去宫里。”
裹儿见崇训忧色,不忍拂他好意,遂笑说:“咱们先进宫探望娘娘,诊完脉,去上阳宫。”崇训应了。
二人坐上马车,一路赶往皇宫。外面天寒地冻,冷冷清清,皇宫也弥漫着一股肃穆。
韦淇见他们夫妻一起来,打趣道:“你们今天怎么一起过来了?没把植儿带来呀?”
裹儿和崇训行了礼,笑说:“植儿在家跟着湘灵学习呢。”临近过年,裹儿给沈佺期放了假。
韦淇已妆扮完,正要去上阳宫哭灵,遂道:“你们随我一起去。”
话音刚落,崇训朝裹儿使了眼色,韦淇见了笑道:“你们小夫妻鼓捣什么,崇训你想说什么?”
裹儿听了,笑着坦言道:“我早上脾胃不适,找来大夫一看,他拿不定主意。”
韦淇急道:“来人,宣太医。”话出口时,她忽然明白过来,遂笑了,道:“确认一下也好,不然忙里忙外,万一伤了身子该如何是好。”
韦淇也不急着走了,看着太医给裹儿诊脉,果然是喜脉,只是刚一个多月。
韦淇喜得念佛:“这是一件难得的大喜事。”说罢,她又道:“你与仙蕙作伴去,守灵不用你了。”
裹儿挽着韦淇的胳膊说:“王太医刚才说我身子好了,去上阳宫不碍事的。再者,圣人疼我,我焉能不送最后一程?”
王太医也道:“殿下气血充足,身子康健,无甚大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