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不来瞧我们也就罢了,还不来瞧母亲。”

“就是几步路的事情,户部就在皇宫里呢。”

两人一唱一和,挟持她到了韦淇面前。裹儿苦笑说:“你们莫不是为了阿娘,来治我的罪呢。”

奴奴笑说:“对,就治你的罪,罚你在皇宫住上一日。”

季姜笑说:“一日哪能够啊,至少得三五日。”

韦淇见裹儿左右支绌,乐不可支,摆手说:“你们别闹她,最近户部忙得很,先饶她这一遭。”

裹儿叉手道谢后,伏在韦淇怀中笑说:“阿娘,奴奴来了后,我在你心中越发没有地位了。”

奴奴见了,指着裹儿向季姜笑说:“你瞧,安乐姐姐在外面主事一方,听说很有威严,没想到见了娘娘还撒娇呢。”

说着,她便与季姜笑起裹儿来,韦淇用手摩弄着裹儿,笑说:“不独她,你们即便七老八十,做了多大的事情,在我眼里都还是个孩子。”

裹儿笑说:“季姜和奴奴羡慕阿娘搂着我,你们过来,也让阿娘搂着你们。”

季姜和奴奴都笑道:“羞死人,植儿瞧着都比你稳重。”裹儿起身追打她们。

季姜和奴奴回身跑了,一边回头,一边激裹儿说:“安乐姐姐恼羞成怒了。”

韦淇忙叮嘱说:“小心脚下,别跌了,也别撞着树,还有台阶,慢些慢些。”

姊妹们追了一盏茶的功夫,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。韦淇忙让人捧茶过来,问裹儿:“你从哪里来的?”

裹儿将茶水一饮而尽,回:“刚见了阿耶,阿耶嫌我闹得慌,让我来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