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去,将植儿抱起,低头道:“你该回去睡觉了,日后上了学,可不能这样憨玩了。”
“火珠……阿翁给我的火珠。”植儿指着火珠叫道。
裹儿笑着让侍女把火珠好生装在匣子,送到植儿的房间。崇训看了,目瞪口呆,待二人洗漱完坐在榻上,问出心中的疑惑:“火珠这样好的东西,你难道不喜欢?”
裹儿说:“那玩意又不能吃又不能喝,只能赏玩,依我说连一碗饭都不如。”
崇训听了这话,沉吟半响,瞥见裹儿头上簪着一对水精钗,不假思索,双手取下,裹儿的头发顿时如瀑布般倾泻半身,恍如巫山神女。
“你拔我发钗做什么?”裹儿问。
崇训回过神,手心托着两支水精钗,问:“我见你经常戴这对钗,必是心爱之物。”
裹儿正是喜欢这对水精钗的晶莹剔透,玲珑可爱,才日常佩戴,闻言承认道:“正是。”
崇训笑说:“这个也不能吃不能穿,你怎么是爱不释手?”
裹儿听了,一面伸手夺水精钗,一面说:“这个能挽发,我自然喜欢它。”
崇训一边躲,一边笑说:“谁不爱轻裘肥马,金银珠玉?想必是那火珠不合你的意,故而才轻它。”
“你别躲,再躲,我就恼了……不许说话,快还我的发钗。”裹儿说着趁机将崇训压在身下,双手挠他腋下。
崇训一边躲,一边连连告饶,嘴上仍硬道:“说中你心事,就恼羞成怒了。”
裹儿又气又急,撕开崇训衣领,照上去就着肩膀咬了一口。崇训一顿,手一松,那钗子滑落到脚踏上。帐内顿时变得火热躁动起来。
钩帐晃动,床声瑟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