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殿内一片洁净,只有裹儿嘎吱嘎吱吃东西的东西。她忙了半下午,果然饿了。
李显见了,笑说:“我叫人给你传膳。”
裹儿忙摇头说:“我晚上还要吃饭呢,先用些点心垫垫肚子。”
李显说:“如今你当值了,来宫中愈发少了,也不来看我与你阿娘。你现在来是有什么事?”
裹儿便将昨晚武三思过来的事情与李显说了。李显听完,想了想,说道:“我知道了,这事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裹儿笑说:“我知道。阿耶对他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李显笑了一下,道:“你去迎仙宫,奴奴自从搬来后,你还未见过她呢。”
裹儿起身告辞,去了迎仙宫,还未进院子,就听见里面一阵欢声笑语。原来奴奴和季姜各领一支队伍,正蹴鞠取乐。
奴奴抬头见一个身着浅绯色官服的女子过来,笑着说:“哟,这是前朝哪个胆大包天的,竟敢闯迎仙宫?”
季姜顺着看过去,也笑了,转头向廊下坐着的韦淇,笑说:“娘娘,我要她作我的驸马。”
奴奴煞有其事地点头,仔细打量裹儿,说:“年纪轻轻,仪表堂堂,国之栋梁。季姜你已经许了人家,我要她做我的驸马。”
韦淇笑得前仰后合,指着她们道:“胡说八道,若传出去,叫人家笑掉大牙。”
裹儿走到她们面前,颐指气使说:“你们这俩促狭的,做我的驸马还差不多。”
奴奴和季姜啐了一口,一左一右挽着裹儿的胳膊说:“七姐做了官,愈发忙了,也不来瞧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