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伸手回抱,伏在他的肩头,轻笑说:“什么都给我?”
崇训用力一翻,躺在榻上,看着身上如牡丹花般的女子,不由得口干舌燥,喘不上来气,声音沙哑:“哪怕是我的心肝,公主想要,我也会给。”
帐内传来男女的欢笑声……
院外,有婆子过来回事,刚进了院门,就看见坐廊下的侍女打手势让她进偏殿。
婆子蹑手蹑脚进了偏殿,陪笑说:“恒国公听说公主回来了,要过来拜见。”
侍女朝正房努努嘴,摆手说:“让他回去吧,就说公主见客不得闲,改日得闲了再来。”
婆子意会,笑说:“那我回他去了。”武延秀又一次无功而返,但他并不垂头丧气。有心人,天不负。
到了掌灯时分,崇训唤人提水进来,二人沐浴完毕,身着家常的衣裳用饭。
崇训为裹儿斟酒,陪她小酌。裹儿吃了酒,满脸春色,神情餍足,嗔道:“你从哪里学来的混账玩意?真是回到神都,越发厉害了。”
崇训笑回:“你这话冤枉我了。”裹儿瞪了他几眼,忽又笑起来。
次日正是朝会,李显有意在今日解决女儿任职的事情。
他照常处理了六部的事情,正要开口提裹儿,又有宰相回禀张仁愿的奏疏。
张仁愿率灵武军在今年夏天与突厥发生战斗,获得小胜,军心高涨,群情激愤。默啜可汗挫败,又因族中叛乱,心存惧怕,引兵退去。
张仁愿顺势上疏于河外请筑三受降城,抵御突厥。朝臣你来我往地争吵起来。
李显虽不是什么雄才大略的英主,但明白张仁愿是持重的老臣,且李显心中又有恢复先祖荣光的想法,故而允了张仁愿的奏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