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家中都干了什么?”裹儿抱起他问。
植儿回道:“我跟着阿耶读书、骑马还有射箭。”
裹儿抬头看向崇训,笑说:“辛苦。”崇训笑笑,只说:“进来吧。”
一家三口回到屋内坐下,裹儿让侍女把宫中送来的礼物摆在榻上,供植儿挑选。
“这都是你外祖外祖母赏的,喜欢哪个,就拿哪个。”裹儿笑说。植儿挑了一张金漆小弓和一把金鞘镶宝石匕首。
崇训将匕首接过来,说:“你太小,拿这个容易伤着自己,我让人给你收着。”说着,将榻上的一条马鞭,递给植儿说:“你拿这个玩。”
植儿坐在榻上挑挑拣拣,又见各色玩具,忍不住拿着玩起来。裹儿问崇训:“家里没什么事么?”
崇训接了侍女的茶,递给裹儿,回说:“没什么事。就是湘灵娘子给植儿推荐了一个好学问的师傅。”
“是谁?”裹儿端着茶问。
崇训回:“沈佺期。”
“是他?”裹儿口里念着:“
卢家少妇郁金堂,海燕双栖玳瑁梁。
九月寒玷催木叶,十年征戌忆辽阳。
白狼河北音书断,丹凤城南秋夜长。
谁为含愁独不见,更教明月照流黄。”1
崇训回道:“正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