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和仙蕙对坐吃茶赏景。仙蕙指着岛上的瑶光殿,说:“这个宫殿好,我想住几日。”
裹儿想了想,摇头说:“夏日住着凉爽,秋日水汽重,等来年入夏再说。”
裹儿不住,仙蕙嫌冷清,罢了心思。两人游览完九州池,又在一处临水而建的亭子后面垂钓。
不过,裹儿的运气不好,除了破叶水草,一无所获,仙蕙则不然,收获颇丰。
她瞅了一眼裹儿空空如也的木桶,笑说:“你要是能钓到鱼,除非有人潜水把鱼挂到你鱼钩上。”
裹儿瞪了仙蕙一眼,瞥见她木桶中肥硕的鱼,道:“晚上就把它们吃掉,一条红烧、一条清蒸,再来一条糖醋。”
仙蕙疑惑:“清蒸我知道,红烧怎么做?”
裹儿蹙眉想了想,说:“红烧就是……把鱼加酱油或糖……就是柘浆,然后加水收汁儿。算了,让御厨研究去,味好就呈上来,做不好就罢了。”
仙蕙一听,立刻起了兴致,忙命人给御厨说。钓罢鱼,姊妹见时间尚早,就继续游玩赏景。
直到日暮时分,两人方回到迎仙宫用饭。重润也过来了。御厨竟然根据裹儿模糊的描述再结合典籍,真把红烧鱼做了出来。李显等人都赞叹不已,命人赏了厨上。
仙蕙和裹儿在宫中小住,新都长宁等姊妹也都进宫探望,不过只有长宁留下了住两日。
几日后,裹儿辞别父母,回到家中,植儿迎面扑过来,叫着阿娘。裹儿难得地心虚了,她在宫中几日久违地感到了轻松快乐,她是爹娘的女儿,而不是身负重任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