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进了宫,行完礼,就依偎着母亲坐了,与小时候一般。韦淇摩挲着她,笑说:“神都的水养人,你看看裹儿是不是比之前胖了些?”
李显坐在对面点头,伸手拿了盘中的橘子剥了,分成两半,递给妻女。
裹儿吃了一瓣,惊喜道:“这橘子好吃,酸甜可口。”李显笑说:“我再给你剥一个。宫中冷冷清清,你多住几日,就住在……你想住哪个殿?”
裹儿想了想,说:“我想离阿耶阿娘近一些。”
李显说:“那就山斋院吧。”山斋院在迎仙宫后面。
裹儿笑说:“阿耶最好了,阿兄哪里去了?”除了四郎年幼没有出阁,重润兄弟都出阁外住,但是李显和韦淇常留重润在宫中长住。
重润十天里有六七天住在皇宫,那日接了裹儿回宫后,他就一直住在宫中。
韦淇也奇道:“来人,去催催邵王。”
宫女去了半天回来说:“回皇后,邵王去了宜城公主府。”
韦淇眉头微蹙说:“去二娘府里干什么,他不知裹儿来了?”
宫女支支吾吾,韦淇见她藏着话,喝命道:“宜城出了什么事?快说!”
宫女跪下道:“奴婢听人说,宜城公主将驸马的外室割了耳朵和鼻子,还……又把驸马的头发剃了,推他出来当值,官员们都看见了。”
李显听了大骇,气道:“逆女,逆女!把她锁来,自高祖皇帝来,我家皆宽容以待下,怎么就出了这样的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