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事,韦淇垂眸想了想,说:“显,这些天你一直为五大臣烦忧,婉儿和我提了一个人,倒是能帮上你。”

“谁?”李显忙问。

“武三思。”

“武三思?”

武曌在位时,李显不得与武三思虚以委蛇,现在关系逆转,李显为君,武三思为臣,李显不由得想起武氏的跋扈来。

“这岂不是引狼入室?不成。”李显摇头道。

韦淇说:“我知道武三思不是个好东西,但是他在朝中经营多年,根深叶茂,是现在唯一能用,且与五王抗衡的人。他现在正蛰伏,又是崇训的父亲,得

了你的赏识,必定忠心耿耿。”

另外一位与五王抗衡的人是相王,但李显不能用他。姚崇贬出京师后,李显命袁恕己接手姚崇的职位,从此不再兼任相王府长史。

“不成,我再想想。”李显道。

韦淇颔首说:“也是,民间常说,请神容易送神难。我还有一事。”

“你怎么与我这般客气了。”李显见韦淇吞吞吐吐笑问道。

韦淇说:“按理,这话不该我来说,只是那些宰相忙着争权夺利,安插亲信,这件事一点都没想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