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显和韦淇都没有预测到,事情在特殊的时间经特殊的人参与进来后,竟然附上意想不到的含义。当初,他们只是秉着成全女儿的意愿。
值房中,张柬之态度强硬,强烈要求驳回擢裹儿为幽州都督的荒谬要求,但是其他人却持不同的意见,哪怕是与张柬之关系最为亲密的敬晖。
他劝说:“张公此事要三思而后行。”
张柬之道:“难道我就干看着?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”
袁恕己叹气:“如今李唐初复,欣欣向荣,张公何必与皇帝对着来?”
张柬之把头一梗,敕书一丢,赌气道:“殷鉴不远,你们想讨乖卖好,就去批,我不批。”
张柬之是神龙政变的首功之臣,众相公一直敬着他,但这话说得敬晖等人心里不舒服。
崔玄暐就直言了:“张公这话看轻了我们,在座的哪个不是舍生取义之辈?”
袁恕己和稀泥道:“大家都少说两句,不要吵嘛。”
张柬之冷哼一声,崔玄暐赌气不说话。
袁恕己继续道:“大家平心静气商量出个主意。”
接着他又道:“我先说两句,首选论事不论人,这几年幽州的人口土地租税都有所增长,光榷税一项,就抵得大州全州的赋税,而且治下百姓安居乐业。安乐郡……安乐公主,算得上牧民有功。
再说其人,不贪不虐不奢,性格宽厚,仁孝友悌。且不论她的性别,张公你来说,我说的中肯不中肯。”